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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武說禪- #佛法入世#系列(2013年5月)

佛陀應身涅槃已經兩千多年了,生在末法時代的我們,只能瞻禮到佛陀的聖像,初學者也只有從聖像上才可以對佛陀莊嚴的相好,慈悲的金容稍有認識。佛陀的聖像,有人說這是偶像,為何要向偶像頂禮?有些耶穌教的傳教師批評佛教徒「拜偶像」。其實,向偶像敬禮,沒有什麼不好。

因為任何人都不能離開偶像觀念,而且從事相上來說,佛教徒修行應該要有目標,偶像可以啟發我們的信心,幫助我們的修持,透過瞻仰佛陀慈悲的聖像,攝心正念,頓息貪瞋妄念;禮拜佛陀莊嚴的相好,行為自然端正,不敢放逸。我們對聖像恭敬頂禮,此時凡夫心和佛陀心交流,就會有所感應。所以,學佛者要向佛陀聖像頂禮。

佛像起源於何時呢?《地藏菩薩本願經·忉利天宮神通品》中佛陀敍述地藏菩薩過去世生為婆羅門女,為了得知母親受生之處,求助於覺華定自在王如來,「遂賣家宅,廣求香華及諸供具,於先佛塔寺大興供養,見覺華定自在王如來,其形像在一寺中,塑畫威容,端嚴畢備。」由此可知,釋迦牟尼佛以前就已經有佛像的供奉了。

佛陀聖像的種類很多,有木刻石雕、金屬鑄造,也有用絹紙畫印,佛陀的慈悲莊嚴令人一見就會生起仰慕之思。佛陀畫像之始在《大唐內典錄》卷一記載:東漢時代秦景奉敕回月支國途中,見優填王旃檀雕像,請畫師依樣畫了一幅,帶回洛陽。皇帝見後,敕旨在西陽城門和顯節陵上供養,從此丹素流傳,以至於今。

佛陀聖像之中,有立像、坐像、臥像、飛行之像等多種,每一種式樣都含有深刻的意義。其中的飛行像是化佛飛行空中之像,立像有兩足並立的直立像,有一足向前的展足像,有重心在前腳的蹴立像,象徵忙於教化,顯示佛陀對他體證的宇宙人生真理,充滿無限的熱情,雖是功行圓滿,也終日不休息地為服務眾生。

教主、教義、教徒,是構成一個宗教的三大要素。我們要想瞭解一個宗教的內容,以及一個宗教是否為我們人生所需要,就一定先要瞭解宗教的教主。他的人格、智慧是否值得我們崇拜信奉?他是否真能指示我們解脫人生的煩惱痛苦?這是我們信仰宗教首先需要知道的課題。

佛教教主釋迦牟尼佛在二千六百餘年前的四月八日,降誕在古印度中北部的迦毗羅衛國(今尼泊爾南方),取名悉達多,父親淨飯王,母親摩耶夫人。太子誕生後七天后摩耶夫人棄世,由姨母摩訶波闍波提夫人養育成人。太子天資聰穎,從小通達五明、四吠陀。成年後,娶耶輸陀羅為妃,不久生下羅睺羅,後來成為佛教第一位沙彌。

悉達多太子雖然出身貴族,但因觀察到社會貧富懸殊,四姓階級的不平等,眾生之間的弱肉強食,尤感于生老病死人生無常,逐生起出家求解脫的悲心。為究徹「人生沒有衰老的現象、沒有疾病的痛苦、沒有死亡的恐怖、所有的東西不損不減」這四個願望,於是在十九歲那年的二月初八,夜出宮門,開始十二年的修道生活。

太子在雪山六年的苦行,每日只食一麻一麥等苦行未能令他開悟。而後證悟到離苦樂二邊的中道修行,逐捨棄無謂的苦行,走過尼連禪河,接受牧羊女的供養,隨後來到伽耶山菩提樹下的金剛座上,立誓“不成正覺,不離此座”。經重重魔考,徹見本來面目,止息一切妄想無明,終於在十二月初八日,夜睹明星,正觀緣起法而成正覺。

成道後的佛陀,在鹿野苑第一次說法,三轉四諦*輪,度憍陳如等五比丘,從此佛法僧三寶具足,佛教僧團因而建立。佛陀住世說法四十九年,講經三百餘會,在弘化的生涯裏,宣說《阿含經》十二年、《方等經》八年、《般若經》二十二年、《法華經》和《涅槃經》共八年。

佛陀教化的對象不分貴賤貧富和種族信仰,度拜火教優樓頻羅迦葉三兄弟、外道舍利弗、目犍連等皈信佛教。佛陀的弟子有頻婆娑羅王、波斯匿王等各國國王及王妃韋提希夫人、末利夫人,也有低下階層的蓮花色、摩登伽等。佛陀度阿那律、難陀、阿難陀諸王子出家,也不捨棄理髮匠優波離及擔糞的尼提,以法領眾,以智教眾,以法養眾。

佛陀一生弘化度眾無數,但也受到外道迫害及各種災難。歷經孫陀利謗佛、戰遮女系盆誣陷、奢彌跋謗佛,以及木槍刺腳、擲石出血、食馬麥、受苦行、患頭痛背痛骨節疼痛等十次災難。佛陀為了度眾應現這些災難,是為讓眾生明瞭業報不失,令生怖畏之心,不再留戀有為色身,而能斷惡行善,獲證永恆法身。

佛陀說法四十九年,至八十歲仍然帶著弟子四處行化傳教,臨入涅槃之際仍不舍任何眾生,接受一位一百餘歲的外道須跋陀羅,成為最後的弟子。佛陀進入涅槃,雖令弟子們悲痛不已,但誠如佛陀的教言所說:“要佛陀永久住於世間,這是違背法性的自然規則。佛陀是宇宙真理的示現者,不能違背法性”。

佛陀開示弟子說:“如果你們不能依照我的教言而行,即使我活了千萬年,于汝何用?如果你們能依教奉行,亦如我永久住世。你們要堅定信仰,皈依法,依法而行,不皈依其他;你們要精進修學聖道,解脫煩惱,住心不亂,這才是我真正的弟子”。

佛陀最後針對阿難所提出的四個問題,告訴弟子:以戒為師、以四念處安住、以默擯之調伏惡人、在一切經首安立「如是我聞」令人起信。佛陀並再次叮嚀弟子,要常常思慕佛陀的生處、悟處、說法處、涅槃處。要身常行慈、口常行慈、意常行慈。

佛陀進入涅槃,遺體荼毗後,留下舍利八斛四鬥和三顆佛牙。舍利被分成八份,由與佛陀因緣深厚的八國各取一份,建塔供養。

佛陀出生在社會階級十分不平等的印度,他敢於向不平等的制度挑戰,不只是尊重人權,且尊重生命,更進一步肯定每位眾生都同等尊貴,都具有成佛的性能。佛陀一生四十九年的傳教生涯裏,應該得度的已經度化,未能得度的,佛陀也為他們種下未來得度的因緣。佛陀無疑是一位踐行人格平等、圓滿人生的偉大覺者!

佛法僧三寶,佛依法而證悟成佛,僧因住持正法而為人天師範,故三寶以法為中心,以法為尊貴。法,梵語“達磨”,意譯為“軌則”。法的定義泛指宇宙萬有,世間的森羅萬象,大到高山海洋,小到微塵砂粒,乃至人見解等,都稱為“法”。所以,一朵花、一顆樹,一桌一椅、一人一事,乃至一個念頭等,都稱之為“法”。

“佛法”是佛陀所體證,宣說,但非佛陀所創造,《大智度論》曰:“從緣生之法,無本性,無自性故,即是畢竟空。是畢竟空,從本以來,非佛作,亦非餘人作”。《雜阿含經》卷十二:“若佛出世,若未出世,此法常住,法住法界”。因而“法住法界”,“法”無所不遍,無所不在。

佛陀以“正法”為身,所以“法身”豎窮三際,橫遍十方,亙古今而不變,曆萬劫而常新。以世間人的觀點來看,三藏十二部經教才是佛法,然而人人皆有佛性,因此每個人的自心本性無不具足一切清淨“法性”,故學佛應該反求自心,切莫心外求法。

法的意義通指“任持自性”和“軌生物解”二義: “任持自性”指法能保任執持自體性相而不變不失,人有自體性相,花草樹木亦自體性相,一切萬法亦各自具有“任持自性”。 “軌生物解”指“法”皆有一定的規則,能夠使我們對事物生起瞭解、認識。就軌生物解乃指認識的標準、規範、教理、善行等。

佛法三藏十二部八萬四千餘門,內容雖然無量無邊,然而總括不出“有為與無為、善與不善、色與心、有漏與無漏、染與淨、世間與出世間、可見與不可見、心相應與心不相應、小乘與大乘”之別。就法之分類而言,最常述括諸法者有俱舍宗的五位七十五法以及唯識宗的五位百法。

佛法是佛陀所覺悟即身成就之真諦,佛教則指佛陀的教導、開示之義理。佛教講的一切道理,稱為佛學,或稱佛教學。佛學包含三藏十二部經典與八萬四千種修行方法,是一門豐富、深奧的學問。廣義的佛學,含攝教、理、行、果等四法。教法與理法是顯理的,行法與果法則是實證的,二者不偏不倚,不可偏廢。

佛法依之而行,可絕思慮,去纏縛,得自在;能使眾生離苦得樂,轉迷為悟,超凡入聖;可成就正等正覺,到達涅槃彼岸。是故佛陀說:“我初成道,觀誰可敬可贊,無過於法,法能成立一切凡聖也”。

佛陀說法四十九年,講經三百餘會。在四十九年佛陀弘化的生涯裏,最初直暢本懷,講說《華嚴經》二十一日,後因觀機說教,又再說《阿含經》十二年、《方等經》八年、《般若經》二十二年,《法華經》和《涅槃經》共八年,這是大會的宣講,至於對個人特別的教化,佛陀不知說過無量數次,感化無量數人。

利、衰、毀、譽、稱、譏、苦、樂,名之為“八風”,這八種順逆能動搖情緒讓人心神不安。如何才能“八風吹不動”?《法集經》雲: 能說空者,世間之法所不能壞。何以故?心不依止世八法故。何者為八?而不依止於利衰等事,不生憂喜稱譏之音,而無欣戚毀譽二法,心不高下,于諸苦樂,不貪不厭,如是世法,不能破壞。

人異於禽獸者在於能夠省過。《增一阿含經》卷九曰: 有二妙法,擁護世間。雲何為二法?所謂有慚、有愧也。諸比丘!若無此二法,世間則不別有父有母,有兄有弟,有妻子知識、尊長大小,便當與豬、雞、狗、牛、羊六畜之類而同一等。以其世間有此二法,擁護世間,則別有父母、兄弟、妻子、尊長、大小,亦不與六畜共同。

“懺悔”乃佛教重要修行法門之一,有罪懺悔不僅可以淨化身心不復再犯,消除罪業,並能增長善根。佛陀在《五分律》卷三說: “於我法中,若知有罪,而懺悔者,增長善根。”

“忍辱”是對治瞋恚的最佳法門,佛陀在《羅雲忍辱經》說:“忍之為明,踰於日月。龍象之力,可謂盛猛,比之於忍,萬萬不如一”。七寶之燿,凡俗所貴,然其招憂,以致災患;忍之為寶,終始獲安。佈施十方,雖有大福,福不如忍。

在十法界中,人居於上升下沈的樞紐地位,而且由於人具有精進、憶念、梵行三種特性勝過諸天,所以曆劫以來,諸佛都在人道中證悟成佛。太虛大師曾說:「人成即佛成,是名真現實。」學佛並不是渺不可及的事,將人做好,離佛也就不遠了。

“法無高下,應機者妙”。佛陀說法,善於觀機逗教,應病與藥,佛法八萬四千法門,然“方便有多門,歸元無二路”,一切佛法皆是療治眾生身心疾病的良藥,猶如百川歸海,原同一味,只因眾生根機有利、有鈍,佛陀不得不開設權實之教,乃至有先後次第之別。如將佛法分為五乘,即是佛陀針對不同根機眾生需求而依次施設之持行法。

“五乘”是指人乘、天乘、聲聞乘、緣覺乘、菩薩乘。佛陀依序為人乘者說受持五戒法,可脫離三途而生人道;為天乘者說修十善法,可生天界;為聲聞乘者說修四諦法,可脫離三界而成阿羅漢;為緣覺乘者說修十二緣起法,可脫離三界而成辟支佛;為菩薩乘者說行六度法,可越三界二乘而得無上究竟的成佛果位。

明因緣果報,輪回轉生,受持三皈五戒,奉行十善法,是人天乘;明生老病死,對人世生起厭離,希求了生脫死,依四諦法修行,是聲聞乘;比聲聞乘利根,無須聞法,但觀十二緣起,即可自力覺悟,是緣覺乘;知他我同體共生,不自求解脫,更發大菩提心救度一切眾生,修習六度,拔眾生之苦,施予眾生快樂,這是菩薩乘。

人天乘戀世;聲聞、緣覺乘出世;菩薩乘是入世而不戀世,出世而不獨善其身。五乘佛法以人天乘為基礎,次第進趣於大乘而直達佛乘,所以人天乘是佛乘的初階,而佛陀出世的真實意趣,主在化導眾生由人乘直入佛乘。行者若依五乘佛法循序漸進修行,必可證得真如法身。

學佛者想要進入佛法堂奧,須從“信、解、行、證”四個次第來踐佛法。信:是信仰的意思,“佛法大海,唯信能入”,信仰的重要,如同樹木的根本一樣,依靠信仰為根,奠定人生的根基,方能到達解脫的境界。

解:就是慧解。《大毗婆沙論》說:“有智無信,增長邪見;有信無智,增長愚癡”。信心具足之後,接著必須對佛陀所教導的一切義理,生起勝解。唯有明白佛陀所開示之教理,方能信心愈固。

行:就是修行。經雲:“雖有多聞,不制煩惱,不能自利,徒無所用。譬如死人,著金瓔珞”。有了深刻的信解之後,更要力行實踐,一個信解多聞而不能實踐佛法的人,如同死人穿上華麗的衣服,是毫無用處的。因此,學佛要“解行並重”。

證:就是印證涅槃解脫,是佛法持證的最高目標,證悟的最高境界。在佛法中,修證是個人的工夫,他人無法替代分毫。有一分修證,便有一分體驗,如果只落在經教上的“說食數寶”,或禪理中的“人云亦云”,終難證悟,唯有透過實踐力行,才能把握佛法的真義。佛陀的一切言教,除了如是信解,更要如是行證,才能勘入真如法性。

佛陀的一切教法,都是修行實踐的依據。“五乘”、“信、解、行、證”、“戒、定、慧”、“聞、思、修”、“止觀雙修”、“四禪八定”、“三禪十八定”、“境、行、果”以及“五停心觀”的各門修行次第都是得度之道。都是引導眾生覺悟解脫的聖道,一切眾生能夠如實奉行實踐,最後終能證悟得度

佛陀住世說法四十九年,言教皆以口傳記憶方式傳誦。佛陀入滅後,由大迦葉率五百位大阿羅漢,在王舍城七葉窟舉行第一次經典結集,由阿難誦出經藏,優婆離誦出律藏。百年之後,再有第二、三、四次的經典結集,使得三藏十二部經教漸次完備而流傳於世,同時也使諸多“依義解經”混入其中。

三藏是佛典的三種分類,是佛陀教義的精華,如果加上雜藏、菩薩藏則為四藏、五藏等,但一般多採用「三藏」之說。三藏,即指經藏、律藏、論藏。

經藏:經者,梵語素呾纜,舊稱修多羅。素呾纜原義為綖(線),表示佛陀所說的法如同絲線,能貫穿一切義。經的意義,為“常”、“法”,指佛陀的教義是是常道,可為世間所取法。經,又譯“契經”,上契諸佛之理,下契眾生之機,謂之“契”,貫穿諸法深義,攝持所化眾生,故謂之“經”。

律藏:律者,梵語毗奈耶,舊稱毗尼,與屍羅、波羅提木叉同義,原義為繩綱,意譯“調伏”,意謂調禦人心之法則。又譯為“滅”,指佛弟子持守戒律可滅除身口意三業的過惡。“律”原為佛陀針對出家弟子宣說的軌則,而後亦為在家弟子制定適合的戒規。這種指導佛弟子生活規範的佛典,稱為“律藏”。

“律藏”將諸小乘戒法,如優婆塞、優婆夷的五戒,沙彌、沙彌尼的十戒,式叉摩那的六法戒,比丘的二百五十戒,比丘尼的三百四十八戒,以及大乘戒《梵網經》的三聚淨戒,十重四十八輕的菩薩戒法,全收在律藏中,稱之為“律傳戒學藏”。

論藏:論者,梵語“阿毗達磨”、“優婆提舍”,舊稱“阿毗曇”。阿毗譯為“對”,達磨譯為“法”;“對、法”是智慧的別名,亦即以智慧對觀諸法的真義,又譯為“無比法”,即無可比擬的智慧勝法。論藏乃後世弟子為辨明法相而自設問答,以演繹廣釋經、律二藏的典籍,具有不厭其煩以探究佛教深奧哲學內涵的特性。

“論藏”與“經藏”深入淺出為主的教說恰好形成對比,“阿毗達磨”因有這種為探究真理而對每一事物作深入的分析和闡釋特色,故被稱為是“分析的義學”。論藏是記述慧學的道理,它把諸大菩薩、著名論師所作的申論之學全收入論藏裏,稱之為“論傳慧學藏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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